出发前夕/爬床(浦原)(1 / 1)

与朴素便利店外观完全不符的宽敞地下训练室中。

黑崎一护侧身避开来势凶猛的攻击,接着反手挥出斩月,强大的灵力化为刀刃急弹而出,却毫不意外的被浦原喜助用斩魄刀挡下。

浦原喜助目光看向血霞之盾上破碎龟裂的纹路,严肃许久的表情终于消失,“干得好,黑崎先生~”

他捡起缺了一角的帽子带回头顶,收回红姬,接着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礼炮拉响,“真是了不起啊~使出了这么可怕的一击,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的你就算是去了尸魂界那边应该也不会一下子就死翘翘了~”

黑崎一护:“==喂!”

浦原喜助话音未落,握菱铁斋,小雨和甚太便背后灵一般的从他背后冒出来,配合的跟着摇旗鼓掌欢呼。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充满欢快的气息,快乐极了。

各色飘带纷纷扬扬地砸到黑崎一护身上,他被浦原喜助的骚操作弄懵了,身上紧绷的力道一松,直接跌坐到地上,原本警惕的表情也凝固在脸上。

这是什么欢送会一般的迷样展开。

他沉默几秒,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表情无语中带着一丝茫然,“啊、哦…好吧…那、那我就回去了…”

黑崎一护拄着斩魄刀撑起自己的身体,随手拍拍身上的死霸装,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喂,木屐帽子,最近这几天有没有……”

他话说到一半,剩下的部分在看到跟前突然撕开的奇怪裂隙后下意识咽了回去,不自觉地往后退几步。

“哎呀……”

浦原喜助意义不明的感叹了一句:“终于回来了啊。”

黑崎一护:“……”

这什么玩意儿?什么回来了?

裂隙迅速扩大,一颗黑漆漆的,头发长长的脑袋缓缓地从里面探了出来。

黑崎一护:“!!!”

我仿佛午夜凶铃一般,披头散发的刚从界门伸出头来,就跟傻站在原地的几个人打了个照面。

很怪。

眼前的场景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庆祝某种活动呢。

握菱铁斋在看到我肩膀上布条似的衣服时便果断抄起两个小朋友留下一句‘失礼了’之后消失无踪。

只留下我跟两个男人在训练场大眼瞪小眼。

背后的黑色裂隙无声消失,我拢拢破布一样的衣服,抖抖头发里残留的细沙,愉快的抬起手跟他们打了招呼,“哟!”

黑崎一护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来回逡巡几遍,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阿荼?你怎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对,他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个样子。

“嗯,是我,虽然变了些样子,但也还是认得出来吧。”

我朝前走了两步,肩头突然被披上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外披,浦原喜助穿着单衣,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他垂下眼睛看我,半张脸被帽檐的阴影盖住:“哎呀,真是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回来了。”

接着贴近我,在耳边问道,“受伤了吗?”

男人靠的太近,露在衣襟外的温暖胸膛几乎压在我的背后。

不用想,这场面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暧昧。

一护撇起眉头,上前来将我拉开,脱离了喜助的触碰范围,他臭着脸,表情有些凶恶,语气也不自觉的带着点冲人的气势:“你们认识?不对,他说你受伤,你去做什么了?”

“一护,”我反客为主的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语气略带关心:“我们的确很早就认识,我也没有受伤,虽然能取回死神之力是好事,但是你现在看上去很累…”

“不是,等等,”一护微微睁大眼睛,“…难道你也是死神…可是,你的灵压……”

我抬起尔康手,橘桑,难道你忘了大明湖畔…不是、惨死在我家院内的虚了吗?

莫非当时是把我当成了超能力者之类的存在吗?

其实,准确的来说,我的力量体系跟他们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只是但凡会思考的生物,包括但不限于死神、人类和部分虚都有着贯通的特点,那就是对现有既定的事实做出猜测并在内心将之合理化——

大约在大部分人眼中,我就是灵压过于稀薄而感应不到的那一类人吧,或许也会有少部分人认为我其实是检测不出来的特殊灵压。

也就是说,有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个纯种菜b。

我懒得解释,直接默认了他们的说法。

不过现在回想一下,在真央灵术院混日子的那段时间里,可从来没少过过来找茬然后被我抽晕的闲人。

“你说呢?”

我抬起两只胳膊,将空空如也的腰间展示给他,别说斩魄刀了,浅打都没挂一把。

已经变成后现代主义凌乱乞讨风的布条式衣服跟着动作拂动,隐约漏出里面的蕾丝胸衣。

一护脸颊微红,立刻将我身上披着的衣服用力裹紧了。

“哎呀,黑崎先生,不单要是拥有灵力,只有拥有了斩魄刀的死神,才有资格成为正式死神呢。”

喜助靠过来,晃着手里的小扇子做出补充,扬起来的嘴角看着似乎是在说什么愉快的事,甚至有一丝贱嗖嗖的意味。

“如你所见,我其实没有自己的斩魄刀,”我反手向后捣过去,见对方灵活的后退两步避开,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勉强算是见习死神吧?其实我还挺喜欢那份工作的。”

我之前虽然混进了番队,但要按照静灵廷的规矩来说,那就属于是转正无限延期的临时工。

因为文化课差的批爆,勉强靠着白打课第一名才从真央灵术院毕了个业,刚进厂打螺丝…不是,刚进入番队那段打鱼晒网的打工时光现在想想也真是美好极了,包吃包住包发薪水,有事请假没事在岗,工作不忙难度不强,偶尔还能跟各个番队混个团建活动。

说实话我个人是真的很喜欢那种咸鱼一般的生活的。

一护的身体轻微的晃动几下,我回过神来,看见他灰头土脸、满脸疲惫,便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容反驳的开口道:“你太累了,一护,该回去休息了。”

“我没事,我、我一点…都、不困……”

黑崎一护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他的脑袋歪过来,额头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反而变得平稳且悠长。

睡着了。

到底是什么强度的训练啊。

“真辛苦啊黑崎先生,”浦原喜助‘啪’的合起小扇子,“来吧,阿荼,把他交给我,铁斋桑会负责送他回去的。”

说着,他露出浅浅的笑意,捞起我耳边的头发盘在指尖来回绕了几圈后,暧昧的放在唇边轻吻:“看看你现在这幅凌乱的模样…”

“我这正好有换洗的衣服,不如在我这梳洗一下再走?”

一护仿佛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嘴唇微颤,眉头揪紧,睡的完全不踏实。

我摇头,扶住一护的膝盖窝,微一用力便轻松将高我一个头的男生公主抱起来,顺便还调整了个让两个人都更舒服的姿势,“明天就要出发去尸魂界了,我顺路把一护带回去吧。”

做好这一切后,我抬起头来,明显看到喜助的嘴角狠狠一抖。

我也没多在意,接着说道:“反正这次去虚圈也就那么个事,想找的对象吧,说找到了好像也没找到,说没找到好像又找到了,反正最终的结果还是我一个人回来了。”

浦原喜助:“……”

服了,什么废话文学。

我轻轻颠了颠怀里的一护,歪头看向他,“还有别的事吗?”

喜助沉默着注视我的动作,捏着扇子的手指紧了又松,终于没忍住,露出迷之笑容来,说道:“稍等,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拿个橘子、哦不,相机过来。”

我:“……”

小老弟,总感觉你在偷偷占我便宜是怎么肥事。

在虚圈大沙漠浪了一圈,回现世发现还是家里柔软的床铺才是世界顶级美好。

我迅速的泡了个澡,扑倒在柔软清香的床铺上光速入睡。

结果却是越睡越热…

越睡,越热。

后背被某种火热且有弹性的存在紧紧贴住,炽热的手掌从背后绕过来,温柔包裹住胸前的柔软,耳垂也被叼住,细细啃咬,麻痒交加。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了。

但是真的很烦。

我的眼球挣扎着了滚动几圈,最终还是无奈的撑开眼皮,侧身将背后这个半夜爬床,还在咬我耳朵的不速之客脑袋狠狠推开,声音低沉:“你不守着自己的杂货店,半夜到我这来爬床,未免太过不务正业了吧,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下半张脸被我用手掐住,白生生的脸颊都被挤地变形了也不在乎,他闷笑两声,居然伸出舌头来舔我的手心,温热湿软的舌头顺着掌心的纹路舔过去,痒的我瞬间又清醒了三分,赶忙撤开了手。

他反而抬起胳膊来捉住我的手腕,拉到唇边轻轻舔咬,一边向上微抬眼角来看我,雪白的月光穿过窗户照在他漂亮的金发和带着笑意的侧脸上,将他白日里那身不正经的气息冲淡不少。

一瞬间我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几十年前那个腼腆又正经的少年。

腰间被坚硬的东西顶住,炽热的温度透过轻薄的丝质睡裙传递到皮肤上,我微微睁大眼睛,接着视线下挪,果然看到这个男人白花花的身体上压根连半片布都没有。

鉴定过了,是明骚,不是闷骚。

这特么,简直太色气了。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让浦原喜助在现世短短几十年里进化成现在这样,欢迎各位跟随我走进今日说法——

《骚男的心路历程》

察觉到我的分心,喜助用力在我胳膊上咬了一下,见我微皱眉头后又安抚性在上面的轻舔亲吻。

脑海中睡意基本上也跑的差不多了,我想要抽回手臂,却没有成功,喜助反手将我的胳膊按到背后,力道不大,似乎只是为了限制我的行动。

我有点无奈:“别闹了…呃…”

细密的吻接连落在后颈和肩上,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刮过皮肤,带起一阵浅浅的颤栗。

他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环抱着我,唇舌在我的背后放肆游走,双腿强势地插进我的腿间,炽热的阳物隔着内裤对着穴口不轻不重的缓缓顶弄。

“你好像很不安,”我沉默一会,缓缓撑起上半身,慢悠悠开口,“…嗯…你在担心露琪亚?还是在担心…”

喜助动作微滞,抬起脸,被欲望影响而略显晦暗的深沉目光和我对上。

“…那个男人?”

喜助闻言,慵懒的笑起来:“那么多男人,我该担心哪个呢?”

我亲了亲他的鼻梁,略微嘲讽的弯起唇角:“当然是把你从尸魂界赶出来的那个呗。”

浦原喜助沉默一瞬,没有回答,反而把我的睡裙推到腰间,扯下内裤挂到大腿根间,就着这个姿势从背后用力的将自己送进来。

圆润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嵌进阴道的最深处,花穴内部柔软的褶皱被层层撑开,饱胀的感觉从尾椎一路蹿到后脑上。

我脊背一僵,高高的仰起了头,虽然及时咬住了下唇,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在床上想其他男人…还是敌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我:“……”

倒也不是在想什么很好的事。

喜助松开握在我胸乳上的手,掐住我的下巴拖过去,低头亲了亲我的唇角,声音略微沙哑:“…叫出来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粗长的性器被刻意放缓了动作,这种慢速的绞磨使得我遍体酥麻,有种隐秘的痒从尾椎泛起,逐渐上升到头皮。

尽管快意汹涌,但我打从心底里拒绝助长这种爬床的歪风邪气行为。

没半道把你一脚送下去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于是我轻嗤一声,将脸埋到枕头里,压住了自己嘴里的声音。

喜助微微顿了顿,接着大开大合的动作了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钉到最深处,有时甚至会在抵到腹中那个最深处的入口时停下动作研磨片刻,某个瞬间我甚至错觉在我身体里来回抽插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一根烧红炽热的铁棒。

我脊背绷紧,被顶弄的不住前后摇摆,被迫接受着来势汹汹的欢愉。

服了。

想好好睡个觉怎么这么难。